
摘自96/09/09中國時報開卷周報新書布告《幽靈救命急先鋒》
延伸閱讀:《幽靈救命急先鋒》之傍晚之前請別死,我們一定會來救你!、幽靈救命之編輯說書、幽靈救救我!、重返人間、續.重返人間
摘自96/09/09中國時報開卷周報新書布告《幽靈救命急先鋒》
延伸閱讀:《幽靈救命急先鋒》之傍晚之前請別死,我們一定會來救你!、幽靈救命之編輯說書、幽靈救救我!、重返人間、續.重返人間
話說當一本書要出版時,常會加上書腰,總是希望竭盡所能讓寶貝書在書店的平台上,可以一眼吸引住大家的目光,進而把千辛萬苦生出來的寶貝帶回家。
看了就心有戚戚焉,多希望每次都能有誰來救救腦殘的我。(其實,我還是希望是人而不是幽靈來救命啦。嗚嗚,因為我不但腦殘,還很膽小)最後也想分享當時生出來的各種文案版本(偷偷以分享之名行灌水之實,嘿):
1.
東京新宿,四縷自殺身亡的幽靈,該怎麼說服計畫自殺的凡人生存下去的美好? 委託人:神
受託人:四縷自殺身亡的幽魂
期限:七七四十九天
任務:拯救一百條人命
裝備:手機、電子計算機、無線電、夜視鏡、大聲公、繩索、地圖和筆記用品、萬用手冊
報酬:天堂門票
09/10世界自殺防治日,請多花一分心思關心自己與身邊的每個人!
2.
地點:東京新宿;時間:七個星期
神說,上天堂的方法:「49天拯救100條由於自殺而即將逝去的生命」
但,四縷自殺身亡的幽魂該怎麼說服計畫自殺的凡人生存下去的美好?
09/10世界自殺防治日,請多花一分心思關心自己與身邊的每個人!
這裡開始是走搞笑版:
3.
紅色降落傘下的白髮老頭是“神”?
神說:「給你49天拯救100條人命,就讓你們上天堂」
日本黑幫老大八木:「去,我們是幽靈ㄟ,叫我們去救人!」
繆思叮嚀:
09/10世界自殺防治日,請多花一分心思關心自己與身邊的每個人!
4.
「幽靈」救「命」任務:
49天100條人命≒1天2.0408條人命
為了天堂,重返人間,幽靈救命急先鋒,使命必達。
繆思叮嚀:
09/10世界自殺防治日,請多花一分心思關心自己與身邊的每個人!
「快,回想一下,」八木用催眠師的語調說,「你來這裡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自己抓住繩索的手。
裕一試圖甩開忽然浮現腦海的景象,卻辦不到。
繩子套上脖子的觸感、從樹幹上一躍而下時的身體重量,伴隨苦悶一湧而上的屈辱與後悔,一切都隨著生動的臨場感復甦。
「想起來了?」美晴隨口問了一句。
「我確實是……但……」
「現在是西元幾年?」美晴接著問道。
「二○○三年。」
於是其餘三人「咦」地面面相覷。
「已經二十一世紀了嗎?」市川說,「我死於一九八八年,所以已經過了十五年。」
美晴問道。八木推開她,問道:「人間什麼情形?」
「人間?」
「你原本活著的世界。一九八八年之後有什麼變化?」
裕一讓混亂的腦袋冷靜下來,搬出世界史的知識。「世界在一九九一年蘇聯瓦解──」
「咦?蘇聯瓦解?」市川瞪大眼珠子,「難不成是遭到美國核子彈攻擊?」
「你在胡說什麼啊?不是啦。是因為東歐幾個共產國家突然民主化。」
這時,八木迫不及待地插嘴道:「日本怎麼樣了?」
「一九八八年後的日本嗎?呃……首先是一九八九年天皇駕崩。」
「駕崩是什麼意思?」
「『死』的敬語。」
「噢,」八木點了一下頭,旋即大吃一驚。「你說什麼?天皇陛下?」
「是的。」
八木呆若木雞。他身旁的市川趨身向前。「那,昭和時代已經結束了?」
「是的,現在是平成。」
「平成?」市川失望地說,「真是不響亮的年號。」
「後來,泡沫經濟瓦解。」
美晴開口問:「泡沫是指口香糖的意思嗎?」
每當自己說什麼,就會引起眾人莫名其妙的反應,令裕一感到不知所措。「不是。是大藏省[注[2]]、銀行、證券公司、房屋仲介業者亂搞,打造出虛幻的景氣。」
「唉。」市川歎氣,「原來我死時的好景氣,只是個泡影。」
「是啊。日本泡沫經濟破滅害得十年後的今天,依然民不聊生。」
「日本民不聊生?」八木怒氣沖沖地瞪著裕一。「世界數一數二的經濟大國怎麼可能民不聊生?這傢伙是不是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就信口胡謅?」
裕一板起臉來,「才沒那回事。再說,信口胡謅的人是你們吧?這是哪裡?」
「剛才不是說了?這裡真的是天堂。」市川說。他一臉哀求的表情,看來不像是在亂開玩笑。「我們死了之後,從那面懸崖爬上來,到了這裡。」
八木點點頭。「我是死於一九七九年,已經待在這裡二十四年了。」
「或者唱最近的流行歌給我們聽也行。」市川說。
「我又不是CD音響。」
美晴插嘴道:「裕一的煩惱是什麼?」
「成績……」裕一話說到一半,閉上嘴巴。
美晴好像從這簡短的兩個字中察覺到了。「所以你上吊自殺?你真是為了無聊小事丟了性命。」
「無聊小事?」裕一憤慨地反問。
「裕一老弟和美晴小姐,」市川介入調停,「你們年齡相近,或許說話投機。」
「別開玩笑了。」美晴從瀏海縫隙斜眼看著裕一。「這種沒用的男人,饒了我吧。」
「那,說說你的身世。」八木催促裕一,「你在哪裡出生?父母在做什麼?」
裕一腦海中浮現父母的臉。他們是沒有惡意的家人,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孩子好,卻將孩子逼上絕路。
「喂,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裕一說道。
「在這種地方,怎麼一個人獨處?」
「我的意思是別吵我!」
「這傢伙在鬧什麼彆扭啊?」
「算了、算了,八木先生。」市川帶著其餘兩人離開裕一身邊。
裕一一屁股坐下。八木他們三人無聊地站在距離裕一約十公尺處。「最近的年輕人啊──」裕一聽見八木發牢騷的聲音。
裕一這才開始覺得,那三個怪人說的話看來是真的。他躺在地上,仰望天際回想過去。
自己走到家附近公園的樹旁,在日初前的微弱光線之中,將繩索纏上樹幹,然後套上脖子。當繩索勒緊脖子的那一剎那,感覺頸骨斷裂,然而意識尚在。就在裕一全身寒毛直豎、悔不當初時,便失去了意識。
那就是自己死亡的過程嗎?
如果記憶正確,自己肯定死了。
裕一枕著雙臂盯著藍天,淚水奪眶而出。
他看見八木說:「那傢伙開始哭了。」
「我們也一樣哭過。」市川語帶同情。
「馬上就習慣了。」美晴拋下一句。
自己上吊自殺,難道是幼稚的報復?難道這是被逼上絕境的孩子,對父母的小小抗議?
裕一拭去淚水,一片藍天占住視野。沒有太陽的晴空,感覺有點不負責任。在這個不負責任的空間裡,浮現一個紅點。
那是什麼?裕一定睛凝視。紅點輕飄飄地勾勒出小圓形,好像一點一點地變大。不久,裕一察覺到那是什麼,整個人跳了起來。「是降落傘!」
一直眺望裕一的三人不曉得發生什麼事,趕緊衝了過來。
裕一指著上空。「紅色的降落傘落下來了!」
抬頭看天空的三人臉上也浮現驚訝的神情。
「這裡才不是什麼天堂!」裕一高興地叫道,「沒人會在天堂玩降落傘!」
又是徒手攀岩,又是降落傘,這裡該不會是戶外運動的發祥地吧?
「這是怎麼一回事?」市川詢問最年長的八木,「之前也發生過這種事情嗎?」
「沒有,」就連八木好像也嚇到了。「這是第一次。」
「不知是何方神聖,」美晴諷刺地說,「但光是不用爬岩壁就輕鬆多了。」
深紅色的降落傘已經接近上空十五公尺處,能夠清楚看見一個戴安全帽和護目鏡,身穿純白跳傘衣的跳傘員身影。
眾人想上前迎接,但發現對方的下降速度出奇地快,他們深怕被對方著陸時踩到而左右亂竄。
輕飄飄緩緩下降的跳傘員,拉扯握在雙手中的降落傘吊帶著陸。華麗的動作宛如翩翩落在世界盃棒球賽開幕儀式中的美國陸軍空降部隊。
裕一帶頭跑第一個,在場的所有人一起衝過去。
長材高瘦的跳傘員將護目鏡挪到額上,拿下安全帽。沒想到帽下竟是一名白髮老人。外貌兼具智慧、慈悲與狡猾,令人聯想到魔法師。
裕一感受到對方全身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停下腳步。其餘三人好像也有相同的感受。眾人團團圍住老人,八木問道:「你這傢伙是誰?」
老人不回答,環視眾人,滿意地笑著說:「所有人都到齊啦。」
「我在問你這傢伙是誰?!」
「我嗎?」老人面帶微笑地睥睨四人。「我是神。」
八木、市川和美晴交換眼神,三人臉上浮現遇到神經病時的困惑神情。
「我知道你們半信半疑,但我是神。」老人堅稱。
「照你這麼說,」市川說,「人間也有不少人自稱是神。」
「二○○三年也這樣?」美晴問裕一。
「欸。」裕一回答,「有許多奇怪的宗教,只有一部分人受惠,其他人備受其擾。」
「喂,自稱神的傢伙!」八木厲聲道,「如果你是真正的神,應該不會用降落傘下來吧?」
「我想了許多種登場的方式,覺得從天而降最容易令人了解。」
市川忽然抬起頭,然後招手將其餘三人帶到一旁。「那個人說不定是真的神。畢竟這裡是天堂。」
高岡裕一整個人攀附在懸崖峭壁上,腳上一雙舊運動鞋,恰到好處地踩入岩壁凹處。他輪流舉起左右手甩了甩手腕,疲軟的雙手似乎也獲得了紓解。
裕一默默背誦世界史年表,繼續攀爬這座垂直岩壁。
「一七八九年法國大革命爆發;一七九二年法國第一共和成立;一七九八年拿破崙遠征埃及,並發現羅塞塔石碑[注[1]];一七九九年荷蘭東印度公司解散。」
當他正要邁入十九世紀時,突然心生疑問。他從背誦爪哇原人的時期就開始攀爬這面岩壁,究竟還有多遠才能到頂峰?
他雙手指尖使力,以免墜落山谷,胸部稍離岩壁,抬頭仰望正上方,頭上的岩面傾斜突出遮蔽視線,無法眺望到山頂。他環顧左右,這座山似乎呈圓柱狀,黑色的岩石表面消失在遙遠的彼端。看來自己在攀爬的與其說是山,不如說是座屹立大地的巨岩塔。
「接著是十九世紀。」他低喃道。雖然他從一八○四年拿破崙登基的地方再度攀爬,但是心中的疑惑卻愈發強烈。為什麼自己會身穿牛仔褲搭T恤的外出服,攀爬在恐怕有數千公尺高的懸崖上?這麼高的地方吸得到氧氣嗎?總覺得自己已經持續徒手攀岩,爬了好長一段時間,但為何太陽還沒下山?他試著用頭撞了撞岩壁,確認這是不是在作夢,結果只感到一陣疼痛。
「我是體育白痴,」裕一趁著背誦世界史年表的空檔,大發牢騷。「因為肌肉不發達,所以體能不佳。我擅長的是世界史。」
然而,歷史知識究竟有什麼用呢?難道大人們全靠這類知識,度過人世間的驚濤駭浪?唉,算了。現在必須攀岩。這段時間用來複習再適合不過。
他一股腦地移動四肢,背誦到一九○四年英法協約[注[2]]時,剛才抬頭看到的岩壁突角形成難關,阻擋了去路。
裕一雙手攀岩,全身垂吊在如房檐般突出的岩塊下,只靠腕力移動身體。從二次大戰背到克服古巴危機時,他通過了突壁的頂點,接下來就能讓身體靠在平緩的斜面上了。他橫卧在岩面上,喘了一口氣,揚起下巴,看見岩壁再短短幾公尺就到盡頭了。
「太好了!攻頂成功!」裕一歡呼,一面快速地背誦剩下的年表,一面攀登最後幾公尺的高度。背到二○○一年美國發生九一一恐怖攻擊時,他雙手抓住了頂峰。當他心想就只要撐起身體就大功告成時,眼前突然冒出了三張臉。
「你們也來幫忙!」
膽戰心驚的裕一再次聽見那粗獷的聲音,幸而有好幾隻手抓住他的手臂。裕一被他們拖上頂峰,總算攻頂成功了。
「噢,來得好!」
裕一渾身虛脫地跌坐在地,聽見雀躍的聲音而抬起視線。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名立刻抓住他的老爺爺。對方身穿黑色雙排扣西裝,頭頂光禿,剩下的頭髮全白了,但是裕一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老人所沒有的活力。
裕一一看其餘兩人,其中一位是看來懦弱的中年男子,身穿POLO衫搭高爾夫球褲;另一個是二十多歲的女子,渾身散發出一股倦怠感。女子一身運動服搭牛仔褲的輕便裝扮。無論如何,三人和裕一相同,都不是攀爬懸崖峭壁的打扮。
「這傢伙真年輕。」
精力充沛的老爺爺驚訝之情表露無遺,另外兩人點了點頭。不知為何他們一臉莫名同情。
「你是高中生?」無精打采的女子問道。
「不是。」裕一答道。
「那,是大學生?」
裕一不願提及這個話題,勉強答道:「我是重考生。」
「重考一年?兩年?」一臉困惑的中年男子問他。
裕一正想說「重考一年」時,卻注意到他們身後一望無際的景致,不禁站起身來。自己目前的所在地,是一片只覆蓋著泥土的平地;貧瘠臺地上寸草不生。遠方岩壁的裂縫呈圓形,再過去只是一片空無一物的藍天。
三人看著愕然的裕一,面露苦笑。
「會驚訝是理所當然的。」老爺爺說道。
中年男子點點頭。「我們剛來時也這樣。」
「這是哪裡?」
「天堂。」
「咦?天堂?」
裕一反問,女子撥起一頭長髮說:「你翹辮子了。」
裕一張大嘴巴,環顧眾人。我好不容易徒手爬上數千公尺的絕壁,這是什麼態度?裕一明明不覺得有趣,卻還是張口哈哈大笑。「別亂開玩笑了。這是整人節目嗎?」
「你是說,電視臺不惜重金打造這麼座高山?」老爺爺似乎是個急性子,語調轉為焦躁。
「好了、好了,」中年男子問裕一:「你叫什麼名字?」
「高岡裕一。」
「我叫市川,」中年男子自我介紹,點頭致意。「然後這兩位是──」
「我叫八木。」精力充沛的老爺爺報上名字。
「我是安西美晴。」慵懶的女子接口說。
「我告訴你,高岡裕一老弟,」八木忽然將臉貼近裕一,盯著他的眼睛,用低沉的嗓音說,「這裡是天堂。我們大家都死了。」
「怎麼可能,」裕一眺望沒半點聲息的臺地反駁道,「這裡確實是個奇怪的地方,但我們現在不是好端端地在這兒嗎?」
「好端端?你別說笑了。」
「你要說這裡是天堂,就拿出證據來!」
八木抓住裕一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你看天空,有沒有發現什麼?」
裕一的視野中,只看見一片藍天。「沒有。」
「仔細看!」八木吼道,「太陽在哪?」
[1]譯注:Rosetta Stone,一塊製作於公元前一九六年的大理石石碑,原本是一塊刻有埃及國王托勒密五世(Ptolemy V)召書的石碑,但由於這塊石碑刻有一段以三種語言寫成的文字,使得近代考古學家得以對照各語言版本,解讀出失傳已久的埃及象形文之意義與結構,而成為今日研究古埃及歷史的重要里程碑,現今保存於大英博物館中公開展示。
個案一:中年失業離婚男子,獨居多年,無人際關係。
個案二:中階主管,工作量過重,又面臨裁員恐慌。
個案三:中小企業經營者,受泡沫經濟瓦解拖累財務,無力還債。
個案四:面臨父母離婚的小學生,霸凌受害者。
……
《幽靈救命急先鋒》的作者高野和明,曾以出道作《十三級階梯》奪得日本第47屆江戶川亂步賞,該屆評審之一宮部美幸大加讚賞;《週刊文春》也選為「十大最佳推理小說」第2名、2002年「最佳推理小說」第8名;在日銷售更高達40萬冊,可以說是叫好又叫座的佳作。
社會派推理小說《十三級階梯》,探討的主題是「死刑」;而隨後完成的《幽靈救命急先鋒》,探討的是「自殺」。《幽靈救命急先鋒》既非推理小說,小說氛圍也不像前作那麼沈重,甚至可謂大相逕庭;只有精彩的情節鋪陳與深刻的主題刻畫,讓人感受到是出自同一位作家之手……
「自殺」也是社會議題?沒錯。在作者筆下,「自殺」已經不僅侷限在個人心理問題層面,而是與日本社會、文化、政治、經濟現象環環相扣。在形形色色的人生煩惱背後,在有時歡樂、有時緊張,以煽情與熱血緊緊交織的情節發展背後,作者其實沈痛地指出,有太多根深蒂固的社會價值觀,正將日本人逐步推向自殺之路──亦即,在大多數情況下,自殺並不是個體的自殺,而是社會造成的他殺。
這項尖銳的社會指控,在全書細膩的情節鋪陳、人物刻畫與作者嚴謹縝密的資料考據背景下,顯得相當真實而震撼,逼使讀者不得不省思:社會國家對人民到底有沒有盡到責任?而我們是不是默默成了迫害別人的幫凶?
幸運的是,我們不必等到化為幽靈才能救助別人或改變現況;只要現在就踏出眼前一小步。
書系:奇幻館TwiLight0006
原文:幽靈人命救助隊
作者:高野和明
譯者:張智淵
頁數:472頁/定價:380元
傍晚之前請別死,我們一定會來救你!
深獲宮部美幸大加讚賞,以《十三級階梯》
獲江戶川亂步賞作家高野和明繼前作之後另一部深入探討日本社會現象代表作!
幽靈救難隊成立──!
隊員1號:高岡裕一,19歲,二度東大落榜的失意考生,上吊自殺。
隊員2號:八木剛造,68歲,混北海道的黑道老大,舉槍自殺。
隊員3號:市川春男,43歲,遭資遣的中階主管,開工廠破產而服毒自盡。
隊員4號:安西美晴,24歲的神祕長髮美女,跳樓自殺。
他們真的死了嗎?為何置身在空蕩蕩的岩石山頂?一名從天而降、自稱為神的怪人竟然威脅他們,要在四十九天內挽救一百條走上自殺絕路的人命,否則不得上天堂!這是整人節目?是幻覺?是一場惡夢?還是一線契機?
四名幽靈回到東京街頭,卻無法與凡人溝通……他們該如何完成這項不可能的任務?
痛失愛妻而上吊自殺的老人。為債務所逼,進入森林深處的小工廠老闆。想切腹自殺的憂國之士。重病的老婆婆。想得到幸福而緊握冰塊的女人。夢想成為世界第一指揮家的孩子。想掐死親生女兒,又哭著抱緊她的母親。患憂鬱症的上班族、適應不良的大學生……以及,孤伶伶地生活,沒有人可以說話的中年失業男子。
他們的自殺,為何會是無法挽回的遺憾?
既然未來充滿變數,那麼所有人的絕望都是一場誤會。
作者介紹:
高野和明,1964年出生於日本東京。1985年起擔任電影、電視、VTR之製作及平面攝影師,並加入電影監製岡本喜八門下。1989年赴美,參與美國ABC電視網節目製作,並於洛杉磯市立學院研讀電影表演藝術、編劇和攝影。1991年返回日本後,從事電影和電視劇編劇工作。2001年以《十三級階梯》榮獲第47屆江戶川亂步賞。另著有《K.N的悲劇》、《亂步賞作家選:紅色之謎》、《掘墓人》等書。